我并未疯,只是追求不同

我并未疯,只是追求不同

繁星硕硕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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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徳萨恩,厄怜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繁星硕硕的《我并未疯,只是追求不同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铅灰色云层在天际线处裂开锯齿状的伤口,翻涌的积雨云像是被泼洒在虚空中的煤渣,裹挟着某种粘稠的液态质感缓慢盘旋。被盐碱侵蚀的荒原向西面八方铺展,龟裂的地表缝隙间不时闪过磷火般的幽蓝光斑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十米下的地层深处眨动。那座木屋突兀地矗立在经纬度混乱的交界点。腐朽的松木外墙布满指甲抓挠的沟壑,门廊立柱以违背建筑力学的角度向东南倾斜。每当裹挟沙砾的狂风掠过,整座建筑便发出类似鲸鱼颅腔共鸣的嗡鸣。...

精彩试读

铅灰色云层在天际线处裂开锯齿状的伤口,翻涌的积雨云像是被泼洒在虚空中的煤渣,裹挟着某种粘稠的液态质感缓慢盘旋。

被盐碱侵蚀的荒原向西面八方铺展,龟裂的地表缝隙间不时闪过磷火般的幽蓝光斑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十米下的地层深处眨动。

那座木屋突兀地矗立在经纬度混乱的交界点。

腐朽的松木外墙布满指甲抓挠的沟壑,门廊立柱以违背建筑力学的角度向东南倾斜。

每当裹挟沙砾的狂风掠过,整座建筑便发出类似鲸鱼颅腔共鸣的嗡鸣。

阴翳笼罩的街角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,黑袍的轮廓自雾中浮现。

乌鸦羽毛般的衣摆扫过地面,每一道褶皱都像被黑夜浸透的绸缎,偶尔泛出幽绿的暗纹——那是长杖顶端玻璃管中沸腾的药剂,在杖柄乌鸦浮雕的喙间**流动,如同被囚禁的磷火。

鸟嘴面具的铜质喙部向前凸起,细缝里漏出几声潮湿的喘息。

护目镜后或许藏着双眼睛,但只看得见镜片上凝结的雾气。

停在他肩头的活乌鸦突然歪头,黑曜石般的眼珠与面具空洞的眼眶形成诡异的双重凝视。

当那镶嵌蛇鳞纹路的金属手杖突然敲响地面时,玻璃管中的绿光骤然暴涨,照亮袖口一闪而过的银色器械——究竟是手术刀,还是拔鸦羽的镊子?

恐怕连乌鸦也分不清。

朽木门轴发出濒死般的**,黑袍下摆的褶皱顺着倾斜的身姿流淌成一道凝固的墨瀑。

他屈起的指节抵着门板,黄铜鸟喙几乎要戳进怀表镂空的蔷薇花纹——那金壳内里分明嵌着三根指针。

却有两根凝固在蛛网状的齿轮间,唯有最细的银针仍在切割时间,每次颤动都震落细小的铜锈,簌簌跌进杖头沸腾的绿液里。

乌鸦收拢翅膀啄他领口的银扣,暗红衬里随动作滑出一线,露出锁骨处缠绕的链条。

那些带倒刺的金属环一首延伸进袖管深处,仿佛怀表只是庞大机械系统末端最无关紧要的仪表。

齿轮咬合声忽然变调,护目镜蒙着的雾气裂开一道缝隙,某种介于笑与咳的嘶鸣从鸟嘴深处涌出,惊得乌鸦弹开爪子,将振翅声精准嵌进下一记滴答。

绿光顺着杖柄蛇鳞爬上他的手腕,照亮表盘内侧逆向旋转的暗红指针。

哒哒哒——时针不断的转动,指尖有节奏的敲打着镌刻有蔷薇纹饰的表身。

“嘎——嘎嘎——嘎——!”

尖锐的嘶鸣声自瘟医肩上的乌鸦嘴里而出。

厄怜看了一眼,稍作安慰,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沉而有力:“别慌别慌,再等等等,马上就好。”

“嘎。”

乌鸦一瞥头,倒也没再嘶叫,算是同意。

“哦?

看来我们不用等了,我们的患者己经上门了不是吗?”

远远看去,约莫一两百米之外的地方。

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的一个模糊灰影不断摇曳、由远及近不断的扩大、详细、具体。

乌鸦一跃而起到了厄怜的礼帽上,有些歪了。

于是乎厄怜便稍稍调整了一下,将礼帽扶正。

左手背负身后,右手自然地放在身前,声音幽幽。

“哦,莫徳萨恩先生,真是许久不见了~上次见是什么时候来着?

哦哈哈,您的这副躯体还真是问题不小呢。

我还记得你初次见面对我说的安慰我的话语‘当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的时候,你也要再错过群星了。

’是吧?”

他一说起话来侃侃而谈,话**打开就难以被合上,右手时而做着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动作为自己的语言增添几分生动。

而对面的名为“莫徳萨恩”的患者也渐在雾气之中显露出了祂的真容,他身形瘦削,像一根被风削薄的枯竹,裹在褪色的藏青长衫里。

肤色是久病般的苍白,黑眼圈有些脓肿,像是长年未曾安眠。

唇色很淡,嘴角天生微微下垂,不笑时也像噙着一丝苦笑。

他的眼睛最为特别——湛蓝的,但却像蒙了层薄雾的旧玻璃,目光总是低垂,仿佛地上有什么值得长久凝视的东西。

眉骨投下的阴影刚好遮住那双总是疲倦的眼睛,只在偶尔抬眼时,才能看见那双湛蓝眸子里头沉淀着的、钝钝的痛。

他走路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,背微微佝偻,仿佛肩上压着无形的重量。

指节修长苍白。

莫徳萨恩露出一个和睦的笑容,拍了拍衣服的褶皱与沾染尘埃的地方,随后正视着厄怜……低头注视。

嘴角勾起的微笑夹杂着额头的碎发倒是显得破碎美。

“相同的,我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啊,小……嗯,瘟医先生。

当然了,不提你那有些令我关节生疼的医术,说实话你就不能温柔点嘛?”

“尤其是那个那些油锯给我开瓢还有大锤80小锤40地**给我做‘正骨’手术的,每次我做完了都会感到身体稍稍有些不协调,要一点点时间去适应——真的有点不舒服诶……”他还拨了拨自己蓝发上的水滴一样亮晶晶的小饰品。

厄怜讪笑着,选择略过这个问题。

“哼哈哈,莫徳萨恩先生您的语言还真是生动有趣啊,不过您要是能再爱惜一点自己的身体就好了,我也就可以不用费劲的拿这铁锤撬你的骨头了……哦,那真的很累很累。”

“而且这年头儿在这个破地方开个医馆我也真是疲惫,又要担心有人闹事,又要担忧没有病人来看病而我没钱去吃饭什么的,就更别提每次工作的时候就我一个人,累的很啊……”吐槽着自己工作的厄怜同时侧来身子,身子微微向门内方躬腰并伸出右手礼貌笑了笑。

“……也是我话太啰嗦了,每次你来我都要这么吐槽好久。

这么久了都一个人真给我憋出病来了。”

“嗯……会不会是你医术的问题?

毕竟他们都叫你庸医来的?”

听到这话厄怜就不乐意了,无奈叹气。

“哎……莫徳萨恩先生你这么说我还真是伤心呢,而且我再重新一次。”

“……我,厄怜是瘟医,不是庸医!”

他的声音似乎很自信。

对方有些汗颜,以极其微弱的声音快速自言自语一句:“这俩好像也差不多吧…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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